党金玲:女,37岁,1965年生。1965年由河南省洛阳市机床厂供销员高根锋经常到上海出差,回洛阳时特意把我从上海抱到河南洛阳送给当时在机床厂工作的党竹轩刘福荣(夫妇)收养,听说当时由我亲生父亲和姐姐(或是妈妈)陪同高根锋来到河南洛阳东车站下车,由在车站等候的养父党竹轩把他们领回家中,当时住址是东火车站西约500米左右的西闸口街(现邙路街2号)。
因生父和养父语言不通,养父就请来他单位的师傅许傲员(江苏常州人)来到家中当翻译,据许傲员现在回忆当时来到洛阳时我半岁左右,是高根锋到上海常住的河南路河南旅馆服务员介绍抱的我。另种说法是亲生父亲过了一两年又到洛阳看我,天气比较冷,说我父亲是上海浦东人(或是川沙、南汇、高桥、崇明、南通、或是上海郊县人)。说我亲生父亲今年有80岁左右。
四、五年前我的亲生妈妈和姐姐又来到洛阳机床厂,经过多方打听,说养父1969年调到洛阳起重机厂,亲生妈妈和姐姐又来到起重机厂,保卫科不予接待,母亲和姐姐又来到西关派出所找到管辖起重机厂的片警宋晓云,姐姐把上海的地址、电话留给片警宋晓云,宋晓云没与我本人联系上。由子天长日久宋晓云把姐姐所留的地址、电话丢失,现上述情况相符,请与本人联系。
自从十年前,我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每天都在淹着泪水,想念远方的亲人,我就踏上了漫长的寻亲道路,上海那么大,哪是我的家。在星光灿烂的夜空里,我登高遥望出生的方向,一次又一次向生身父母倾诉女儿的肺腹之言.亲爱的妈妈呀!您是否也牵挂着远方的亲人,是否也在关心自己孩子的命运呢?但是我仍惦记着年逾花甲的亲生爸爸和妈妈现在的—切。
我知道由于历史的过错,才使我们分离.如果有一线希望,谁肯把自己的亲生骨肉丢弃呢?现在我已长大,党的富民政策让我们部分家庭提前过上了幸福的小康生活,你们老了,失去了寻找孩子的经济能力,当女儿不在身边时,孤独的滋味是凄凉的,请放心 只要您们勇敢地站出来相认我,我不仅不会给您添麻烦,而且一定承担其赡养的职责,使您安度晚年,如果您那条件好,我一不是乞丐,二不是贪婪财产,因为我们没有付出,那能索取呢?
亲爱的亲生爸爸、妈妈呀,您让我找的好苦呀!我曾多次奔赴上海民政局、儿童福利院,报社,电台及当地热人帮忙,尽管我顶着酷暑冒严寒,脚起水泡,嘴干舌焦,历尽坎坷,一次次苦寻,然而冷酷的现实却碾碎了我渴望的心。吝啬鬼在笑我傻,好心人在同情我,在泄气、失望、寻觅、期盼的曙光中,我还要继续寻找大海里那根不锈的针。我是在歧视下磨炼长大的,无论什么样的冷嘲热讽,也不会摧倒我坚定的心。血毕竟浓于水呀!
为了搬掉压在我心头的身世之迷的巨石,为了实现“到死也到亲娘坟头前”哭一场的誓愿,那怕寻亲的路上有更多的雪山草地,我也一定要“踏破铁鞋征觅处,待到亲人方罢休’!香港回归不就是如同远方的女儿,回到母亲的怀抱中丁吗?港澳台胞盼归的心情,只有理解他们的人,才能体会到其中的甘苦.女儿想妈妈,妈妈同样牵挂女儿,女行千里母担忧吗?这是人之常情,月还有阴睛圆缺,人怎能没有悲欢离合呢?我相信,只要寻亲的泪水,滴醒更多的沉睡的好心人,在我们这个社会主义的国家里,我的梦就能成真就能圆。
雁南飞,雁南飞,雁叫声声歌声啐。亲生的爸爸、妈妈呀,热心的好人,当您茶余饭后,看完电视节目,读完我的呼唤,为了我的一桩心愿,在传递信息的桥梁上献出爱心,伸出巨手,铺平寻亲的阳光大道,不然,每当我想念亲生的爸爸妈妈时,只有让电影<<人证>>中的插曲“草帽歌”,伴随着我的泪水和遗憾进入寻找亲人的梦乡。
联系地址:河南省洛阳市起重机厂服务公司,邮编:471000,联系人:党金玲,电话:0379-3909093,扩机:0379-91138呼3992